看出来了,这乌云其其格,执意称自己是“哥哥”,怕是没那么单纯。
巴特尔一笑,心里却并不揭穿自己的妹子,他很清楚,按照北凉草原上的规矩,女子绝不能嫁给弟弟,想来是……?
巴特尔也不说破,他哈哈大笑,搂着沈醉的肩膀,抬脚便要往谷里走去,嘴里嚷嚷着要参观酒谷,看看酒谷到底是怎么酿出英雄血来的。
不过,沈醉明白,这不过是巴特尔蹭酒的借口罢了!
常顺颁旨以毕,笑着告了辞,带着仪仗回京都复命去了。
临上马时,他回头看了沈醉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拱了拱手,眼底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酒谷中,沈醉带着巴特尔和乌云琪琪格四处参观。
北凉人好酒,却喝的大半都是马奶酒,更没有酒谷这等规模的酿酒之处!
巴特尔看啥都新鲜,却眼睛四处寻找着英雄血酒。
在他看来,安达的就是自己的,同样,自己的也是安达的。
包括这条命!
三人一边走,一边笑,从前的芥蒂早就烟消云散了。
终于来到酒库,沈醉一边搬下一坛烈酒,一边问巴特尔,说酒谷清净,可要留在酒谷养养伤?
巴特尔却拍着胸脯说自己壮得像头牯牛,根本不需要养。
他话音未落——牵动了腿上的伤处,不由得龇了一下牙。
沈醉也不揭穿他,在成品库房里,笑着丢了一坛英雄血过去:“既是兄弟,总该陪我喝几天酒再走。酒谷里别的没有,好酒管够。”
巴特尔一把接住酒坛,两眼放光,低头拍了拍坛口的红布,嘿嘿一笑:“那……那就养几天?”
两人相视大笑。
乌云琪琪格见哥哥留下来,也就顺理成章地在酒谷住了下来。
沈醉让人把东面那间向阳的厢房收拾出来,添了两床新被褥,又嘱咐伙房每日炖两只鸡送去。
接下来的日子,便过得格外快活。
沈醉与巴特尔清晨一同骑马出谷,沿着山谷外那条小河慢慢地跑,跑到日头升上来才回转。
沈醉不善骑马,巴特尔一路哈哈大笑,将驭马技巧毫无保留地教给沈醉,沈醉也从中受益良多。
巴特尔养伤期间闲得发慌,沈醉便陪他钓鱼。
两人各自扛一根竹竿,坐在河边的青石上,一坐便是一个下午。
初冬的日头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河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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