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正是我需要的东西,我需要它。”
杨澈听懂了,凉凉地笑道:“这就是你的计较,这就是你的‘以身入局’?原来你的‘局’靠出卖身体。”
赵清徽眼睫一颤,生硬地说道:“不错,这就是我的办法,简单、快捷,嫁给魏蓝后,我会以我的办法夺取他的兵权。”
“所以,阿澈,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她说道,“我的身边已经没了你的位置,何必自讨没趣呢?回去,回京都去,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杨澈看着她的眼,目光下移,落到她翕动的唇瓣上,压下心里的酸涩,讷讷开口:“虫娘,是不是伤我,让你感到痛快?”
赵清徽神情淡漠,没有回答。
他缓缓吁出一口气,那气息带着伤,被割出一道道细口子,自喉间颤颤地溢出来,然后,他尽量平下心绪,让自己不受她的影响,问道:“你从前那样运筹帷幄、步步为营,怎么到了这里,反而糊涂起来?”
赵清徽笑了笑,不以为意:“怎么糊涂了?说来我听听。”
“你说嫁给姓魏的。”他分析道,“然后从他手里夺权,可你想过没有,你嫁了他,就一定能从他手中夺得兵权么?若是结果不尽人意,同你先时的设想背道而驰,岂不是白白把自己搭进去?”
“魏蓝虽说在南境根基未稳,可往后呢,他的势力只会越来越稳固,包括他的那些手下,皆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殿下拿什么夺权?”
杨澈也是气狠了,言语变得又刻薄,又邪性:“在他身下承欢求怜么……”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脸上挨了一耳刮。
他低下头,没再说话了。
她抬了抬他的下巴,就着火光往他脸上看去,还好,只是红了些。
“说完了?”她问道。
他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
“去罢,收拾行李,我让人送你回……”
“不必了。”他再次看向她,拂开她的手,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嫌弃我,不相信我能为你分担愁烦、为你解决问题,你从前说信任我,夸我聪明,说我脑子好使,不过是哄我的。”
他站起身:“我会离开,殿下放心。”
说罢,转身离开了屋室。
待他走后,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低下眼,摊开右手,那手微微颤抖着,她打了他……
元宵宴上,她曾在竹林打过王逸之一耳刮,用了气劲的,直将王逸之打得眼角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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