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眼,发现他的双手正锢在她的大腿外侧。
在她跑神之际,他下一句话将她的思绪拉回正轨:“他腕子上有六星。”
所谓六星,就是六个墨青色的点,军户标志。
军户虽是良籍,在“身份世袭”这一点上,和贱籍是一样的。
若是一人逃亡或死亡,官府便会追至原籍,强令其族人顶替,整个家族都被绑缚。
在晋国,为防止军兵逃跑,皆会在胳膊上刺上六星。
“虫娘。”他再次亲昵地唤她,“你看,我也是有用的,只是靠的是脑子。”
赵清徽干脆坐到他的身上,手往他的额穴处点了点:“你这脑子也不好使。”
“同你自是不能比的。”他连忙说道,手在她的大腿外侧抚了抚。
“我可不是说这个。”她嗔他一眼,“让你走,你却不走,等到了临川,真到了危险关头,我可护不住你。”
他的手心贴在她修劲的大腿上,掌下的肌筋,紧绷着,又软又硬。
“我不用你护,我来护你。”他仍是坚定地说道。
赵清徽怔了怔,许是他认真的态度让她有了一丝恍惚,好像他真的能保护自己。
他也真的有那样的能力和本事。
她从他身上站起,拉他起身:“真不走?”
杨澈理了理衣服的褶皱,“嗯”了一声。
“阿澈。”她唤了他一声。
“什么?”他仍拍着身上的灰尘。
“你想要名,我可以给你,你想要权,我亦会尽量满足。”她说道,“但是再多的,就不能了。”
有些话,她需向他说清楚。
对于杨澈,赵清徽认为自己对他好,是始于同情,她同情他,可怜他。
所以她希望他能好好活着,莫要再受苦了,到了某个时候,他该娶妻娶妻,该生子生子,她和他之间,不会有任何男女情事上的牵扯。
杨澈手上的动作一顿,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殿下的话,臣记下了,微臣不会再有任何妄念,那么,接下来,臣可以随在殿下身侧了?”
赵清徽点了点头。
杨澈拱手行了一礼,再无别的话,退出了屋室。
杨澈离开后,逐云走了进来。
赵清徽问了她那日追拿苍狗的情形。
逐去回想一番,说道:“此人下盘极稳,出手间没有多余的花招。”
她停了一会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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