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没点手段,治不住。”
李广酒兴上来,话语渐邪:“这世上,就没有大哥治不住的女人,小弟敢保证,这位公主来了,只消看您一眼,必会心甘情愿的依顺哥哥,您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其他几名武将纷纷附和道:“她是公主又怎样,身份再高,那也是个娘儿们!娘们,就得乖乖躺在男人身下!”
厅上笑声不止。
此时再看这衙厅的气氛,便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不像军人聚宴,反像妖物盘踞。
魏蓝笑过后,独见陈世昌不笑,他自己也冷静下来,说道:“不能小瞧这个女人。”
其他几人收起笑,说道:“临川由大哥当家,怕甚!”
“虽是如此,那赵清徽代表的却是朝廷。”魏蓝说道。
“朝廷算个屁!”李广扬声道,“别说一个公主前来,就是皇帝老儿亲自来,到了南境,是虎得卧着,是龙得盘着。”
陈世昌打断他:“你们别忘了,临川不止咱们大哥一个,还有一个知州。”
魏蓝点了点头:“先生说得不错。”
李广嗐了一声:“那个胡知州从前是个官,现在嘛,在大哥面前,是这个。”
说着伸出一根小指。
说起这个胡知州,魏蓝咬了咬后槽牙,腮帮紧绷。
临川起疫,初时乱成一团,疫症先在民间传播,当时皆以为是伤寒,直到后来死了人,且死得人越来越多。
后来军府遣人往京都送信,那信没能送出去,被截了下来,往上报去的消息成了灾荒。
随即朝廷的赈灾粮下来,被层层瓜分。
不止如此,朝廷派下来的使臣,不是被截杀,就是被收买,总之南境的境况被瞒得死死的。
再后来,疫症进了军营,瘟疫扩散到一发不可收拾。
在此期间,又或是在此之前,官府、军府、乡绅、药商勾结,垄断药材,将逃民赶至山中,放火烧山,势要将黑瘟所有的证据全部烧毁。
哪怕那证据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眼下整个南境的情况早已脱离最初的设想,南境以两个人物为首。
一个是胡知州,一个是魏蓝,二人皆为南境的土皇帝。
可实际上,胡知州只是官架大,在魏蓝面前说话,还得掂量掂量。
魏蓝并不将胡知州放在眼里,却对赵清徽的到来生出忌惮。
陈世昌见状,说道:“大人不必过于担忧,那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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