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楼,进到屋里,此时的赵清徽已换了一身干爽的软衫,头发还湿着,正坐在窗边编手绳。
“殿下。”她走到她跟前,双唇嗫嚅着,支吾道,“小郎君说……他身上染了风寒,怕将病气过给您,就不上来了……”
赵清徽手上不停,继续编织手绳,声调平平地说道:“我几时让你去找他了?”
听荷忙跪地请罪:“婢子该死,擅作主张找杨小郎,请主子责罚。”
赵清徽手上一顿,说道:“下去罢。”
听荷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了房间,并带上房门。
赵清徽看着红手绳,将它往桌上一掷,然后撇开眼,最后又将它拿起,继续编织,嘴巴一张一阖地,不知在无声地嘟囔什么,但从她那表情看,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
另一边,临川府衙在雨中透出黄蒙蒙的光,光也染上水汽,潮湿又黏糊。
靠近衙门,隐隐听得低而细的轻乐,忽高忽低,忽而有,忽而停,在雨中断断续续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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