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作用,只是……”
“无妨,说来。”
“烧热虽退了一些,但杨度支手腕内侧,却出现了几点紫斑。”黄医官继续说道,“不过紫斑只在腕内侧,别的地方,还未出现。”
赵清徽心中一凛,问道:“既然烧热减退,那就说明起了药效,又怎会出现紫斑?”
“出现这种情况,大概为两个原因。”黄医官说道,“其一,药效起了作用,却不足以完全压制疫毒,其二,可能药血并未起作用,烧热的减退只是紫斑出现的一个交替。”
赵清徽点了点头:“是,不过一个时辰,还看不出什么,你们去罢。”
黄医官起身,走之前多说了一句:“殿下不必太过忧心,烧热退得太快未必是一件好事。”
另一名医官附和道:“黄医官说的是,疫毒在血里,热是它往外发,若毒未净而热先退,那毒便会往里走,最关键的还得看今晚,会不会再烧起来。”
“晚间才饮第二道血药,在此之前,臣等调制了稳固生息的汤药,与药血交替着服用,确保万一。”
两人又说了几句,行礼退下,去了侧屋。
赵清徽听明白了,就是说,关键在今夜,若是神昏加重,几乎可以断定,血药无效用。
若是天亮前不再烧热,脉象和缓,紫斑消淡,杨澈这条命才算捡回半条。
没一会儿,听荷端着一碗稳固生息的汤药进来,守在隔断处的丫头迎上去,接过汤药,往里间去。
赵清徽没再进入里间,而是坐在外间,偶尔会出去一趟,处理手头事务。
一直到太阳西落时分,她才回到这间充满药味的屋子。
随后听荷端了一碗浓稠的、加了青苓草的汤药,她吁了一口气,端着药碗仰头饮下,饮过汤药后,便开始运气。
听荷先是看了一眼里间那安静的青色纱帐,又转眼看向自家主人。
她不会武,但从主子渐渐苍白的面色能看出,将药性转入静脉,一定不轻松。
赵清徽就这么运转了半个时辰,收功时,天已擦黑。
黄医官和另一名医官在门外候等。
他们进到屋内,仍照白天那样给杨澈看治,给赵清徽的回话是,烧热渐退,紫斑仍存。
之后丫鬟将调配好的药酒温过一遍,端至赵清徽面前。
赵清徽破指,滴入指尖血,血入药化开,丫鬟转身端到里间。
杨澈半欠着身,将碗里的血药饮下,他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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