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
杨澈看着她,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口鼻,闷声道:“怎么不遮面巾?传染给你如何是好?”
赵清徽挨他坐下,说道:“我和那些疫民们待了一夜,也没见感染,照南境这个情况,被感染也是迟早的事,怕什么。”
他将头撇到一边,生怕呼出的气息扑到她的身上。
她便歪着头往他面上看去,语调变得柔和:“适才我问过医官,他们找出两种和青苓草药性相同的药草,你且放宽心,会治好的。”
杨澈听了,心中也升起了希望。
他当然想活,想活得久一点,这样便能在她身边久一点。
“我替你另置了一个院子,你住到那边,方便照应。”她说道。
“殿下不必如此,微臣不过是向那小儿问了几句话,就是没有我,以殿下之能,也会探得消息。”
赵清徽不会哄人,也不喜欢废话,她的身份和地位,自有她固有的性格特点,就比如,她说过一遍话,对方应就应,不应她绝不说第二遍。
是以,她站起身,眼皮往下压了压,问道:“去不去?”
杨澈原本靠着的身子,坐直,回答道:“去。”
当夜,杨澈住进一间隔置开的小院,院中有几名轮值的人应候。
医官寻找出两味药,和青苓草的药性相似,灶房将熬煮好的汤药端来,传至丫鬟手里,丫鬟又放罢窗台上,再敲响窗户。
“小郎君,药好了。”
说罢,快速退开。
窗扇打开,杨澈从窗中伸出手,端起药碗,过一会儿,再将空碗放回。
送药的丫鬟不敢立刻上前,等了片刻才走到窗下,以极快的速度夺过托盘,跑下阶,等走到院外,才敢大口喘气。
赵清徽晚间来过一回,想进去看一看他,屋里却已熄了灯,她想他应是喝了药,早早歇下,于是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将听荷留在院子里,并两名医官于夜间轮值看守。
她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洗过后便歇下了。
不知几更天时,有什么“咚咚”响,她猛地睁开眼,胸口狠狠起伏了几下,声音发紧:“什么事?”
门外,小丫头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主子,小郎君那边的情况怕是不好……”
赵清徽披衣下榻,赶到那院子时,那屋里灯火通亮,台阶上,两个丫鬟你推我,我搡你,谁也不愿进屋。
听荷指着她二人骂道:“平日偷懒躲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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