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不好让他在府外候等,便迎到外厅了,殿下……见还是不见。”
她顿了顿,又道,“若是不见,婢子这便前去,随便扯个由头打发了。”
赵清徽双眼看着舆图,逐云的话并未让她分神,她语气极淡地说道:“打发了。”
逐云应下,往屋外去了。
王逸之听过后,没有起身离开,仍端坐在那里,说道:“她若睡下了,你便同她说,我就坐在这儿,她几时醒来,几时见。”
逐云自小伺候赵清徽的,对王逸之的脾性也算了解,无法,只好折身回内院,谁知刚走出厅门,又被叫住。
“和你主子说,我知她不愿见我,但务必给我一盏茶的功夫,我来,有要紧事告诉她。”他说道。
逐云将话带回,立在桌边看向自家主子,以为她会抽身前去,谁知她仍眼也不抬地说道:“不见。”
赵清徽就是这种脾性,别看她一副静和的样子,其实十分不好说话。
杨澈将书合上,下了榻,走进内书房,说道:“不如我去问一问,兴许护军大人有什么要紧话说。”
赵清徽这才抬起眼,往杨澈面上看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逐云便将杨澈往前厅引。
王逸之听到脚步声从廊道响来,精神一振,一双眼睛直直往厅口望去,在看见来人是杨澈时,他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但眼中的寒意是藏也藏不住。
“你怎么在这儿?”他问道。
杨澈走到他旁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盏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用茶盖撇了浮沫,吹了吹热烟,轻啜一口,放下茶盏,这才侧过头看过去。
他嘴角勾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右护军大人这话不该这样问,该问怎么是下官前来,而非公主前来。”
王逸之眼角抽了抽,声音发紧:“你怎么在这儿?”
仍是那句话,可话音却变了。
杨澈脸上是淡淡的笑:“我是怎么得的这官位,护军大人莫不是忘了?大人觉着……下官不在公主府,该在哪里?”
王逸之看着眼前的少年,那白净脸上显现的笑,简直刺眼。
“我要见的不是你,是长乐。”他按下心里的火气。
“殿下并不想见你,这才让下官前来。”杨澈说道,“护军大人不是有要紧事说么?同下官说,下官再转知于殿下,也是一样。”
王逸之闭上眼,再次睁开,说道:“旨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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