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给长乐公主‘便宜行事’之权,让她就地开仓,调粮,以免延误大事。”
这话听起来是给赵清徽权力,实际是将她推到前线。
不出事还好,出了事,兜的责任越大,过失也就越大,就是她死在南境,那也是天灾,谁也怨不得!
灯烛熄下,帝后安歇,南巡之事就此敲定。
次日,天气不错,阳光暖暖地洒下来,王氏心情甚佳,拿着绣剪慢条斯理地修剪花植。
一名宫人进到殿中,向王氏报知:“右中护军在殿外求见娘娘。”
王氏停下修剪,笑道:“快,请他进来。”
宫人转身出了殿门,不一会儿引着王逸之进到殿中。
他刚准备行礼,王氏便免了他的礼。
“来得正好,你不来,我也要找你呢。”王氏笑着让宫人上茶,说道,“这次姑母给你出了一口恶气,那丫头不日就要赴南境。”
王逸之出声道:“娘娘何至于此。”
“逸儿,到了如今,你心里莫不是还念着她?”
“自然不是。”王逸之说道。
王氏点了点头:“不是就好,当年,她为了不同王家联姻,使下作手段,你就不该再念她半点。”
“当年之事,侄儿不愿再提及。”王逸之接过她的话,“此次南境闹得不是灾荒,而是疾疫,清徽若是前去,处境会相当凶险。”
王氏沉了面色:“陛下原是让你表弟去,你表弟因着昏迷,这才让她去,怎么你表弟去得,她就去不得?”
王逸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只能低下头。
“逸之,这个时候,你该将心思放在功业上,放在你的亲事上。”王氏说道,“我听你父亲说,秦家小娘子原就属意于你,这门亲事,正正好,不仅门第合配,那秦家小娘子的性子比萧家的更爽利,是个讨喜的。”
“我还打算过两日召她入宫,给她几分体面。”
王逸之半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抬起头看向王氏:“我知道姑母不喜欢清徽,但让她去南境送命……恕侄儿不能置之不理。”
王氏听他话音不对,眼睛微微眯起:“你要做什么?”
“侄儿打算向陛下呈报,交代实情,南境实为疾疫,并非灾患。”
王氏一掌拍向椅扶,头上珠翠颤颤:“逸哥儿,你是不是我王家人!”
王氏虽是王逸之的姑母,对他却视如己出,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还是头一次对他发如此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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