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人。
王逸之的心是慌的,不仅慌,更多的是怕,他很想抓住她,然而,她一声不言语地离开了。
去北境的那天,他在城门口等了一日,他告诉自己。
他可以不计较,不计较她对自己的算计,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若不想立马嫁给他,好,那便先不嫁,只要她出现,一切都可以商量。
他一直等到天黑,她也没有出现。
再见她,已是两年后的现在。
他抽回神思,看着脚边的小妾,摆了摆手:“下去。”
符莹还想软言两句,王逸之一个眼风扫来,她便闭了嘴,缓缓起身,碎着步子出了屋,并带上房门。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众官员从班房往大殿去,常朝。
本以为和平时一样,各官上奏本,下朝后晋帝再召相关朝臣于便殿议政。
谁知今日不同,众官上奏后,晋帝颁布了一项新策,这项新策直接让众人猝不及防,也让王逸之震煞当场。
旨意由大宫监周秉忠宣读,大意为:
禁军人马众多,一府难以管制,今分东西二府,各置中护军一人。
王逸之领右中护军一职,左中护军一职由马杰领任,左右两府各辖,互不干涉,皆可直奏御前。
这里不得不提一句,马杰不属任何一派,从底层靠自己双拳闯上来的,最是狠戾无情的一人。
许是有这层原因,他十分看不起那些世家子弟。
圣意还指出:不论左中护军,还是右中护军,仍为三品官阶,俸禄、赏赐、仪仗等只增不减。
看似对王逸之佳赏,然而殿中众臣哪能不明白,品阶不动,尊荣不减,世家体面给足,但他的权却被实实在在削了一半。
不仅如此,更重头的来了:
粮饷,军之命脉,自今而后,禁军粮饷、军械、衣赐,悉数由度支司直拨各府。
中护军府不得干预。
此令一下,殿间立时私议起来。
“这王家四郎也是,不知怎么和韩娄勾结到一处。”
“怎么不是?竟还将那废臣邀入府中。”
这时,有那王家一派的官员插话道:“莫要乱说,分明是韩娄攀赖上王家,并无什么勾结。”
又一人冷笑道:“无勾结?若真无勾结,就不该让他进门,将人都邀到府里了,再说没关系、无勾结,这话说出来……连目不识丁的小儿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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