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是想问,此事是不是我操弄的,好借此断了婚约,得以脱身,不让王家得逞。”
杨澈没有否认,大年夜那晚,他虽隔着一段距离,却也听到王逸之话里有话,分明在怨责,赵清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都做得出来。
再一结合他二人的过往,不难猜他指的是什么。
“我没有。”赵清徽腔音平平,给了回答。
杨澈不再多问,“嗯”了一声。
她不打算多做解释,黑暗中只问了一句:“我的话,你信么?”
“信。”
“好。”
夜很静,纱窗上的枝影颤动着,偶尔传来几声冬虫叽叽,和这边的安宁相比,王家后院的其中一房,仍亮着灯。
屋里,四壁立着乌沉沉的书架,门窗紧闭,空气有些窒闷,一老一少各自踞一张太师椅,隔案对坐着。
那影,沉沉地投在地上,拉得长长的。
年纪大的那个,头发虽已花白,可精神矍铄,穿一身灰蓝色常服,手里捻着玉珠,玉珠剔透,个头有殷桃大小。
此人正是王家家主,王贤。
年轻的那个,五官英朗,尤其一对眼睛,像那峰巅上的黑岩,锐利,正是王逸之。
“那韩娄八成是受了赵清徽的指派。”王贤说道。
王逸之摇了摇头:“不是她。”
“如何不是她?”王贤叩了叩桌面,“她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狠,当年……”
他顿了顿,说道:“当年,若不是她耍手段……你和她的婚事就成了!如今,她就是我王家人!”
“不是!”王逸之将他父亲的话打断,“不是她,不关她的事……”
“到了现在,你还护她。”王贤声音沉下去,“她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她要逆天而行!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王逸之咽了咽喉咙,再次开口:“一码归一码,当年的事情,同她不相干,错在我,至于她想做什么……”
他抬起眼,声音又硬又冷,“不论她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让她做成。”
王贤见儿子这个态度,缓下火气,说道:“你有这个心就好。”
接着,他又道,“你和萧元娘的亲事作废,如今我们和萧家不得不避嫌,你母亲会替你再挑一门贵女。”
王逸之没说什么,静了一会儿,站起身:“父亲若是无事,儿子这便退下了。”
“去罢。”王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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