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在跟前。”赵清徽说道。
晋帝并不看她,只看着对面的空座,说道:“你是不在跟前,你的人呢,也不在跟前?”
赵清徽敛衽跪了下去,叩首道:“父亲这是怀疑女儿了?”
“长乐,你觉着我该不该怀疑?”
赵清徽抬起头,腰背挺直地跪起:“父皇是晋国的帝君,没有该不该一说,您的任何决策和裁夺,皆是有道理的。”
晋帝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
“那你说说看,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赵清徽回答道:“父皇的意思,女儿听明白了,若说此事同女儿无关,那也不实,不论怎么说,三弟是在我府中出的事,女儿难辞其咎,但残害手足,女儿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你如何证明?”晋帝再问,语气带上逼人的意味。
“无法证明。”她说道,“就算女儿想尽办法自证,并不能洗清嫌疑,反让人认为,是女儿的‘自我开脱’,是以,女儿觉着……”
“你觉着该当如何?”
“女儿以为,这件事该由父皇亲自督查,既可给三弟一个说法,也还女儿一个清白,在此期间,女儿愿禁闭府中,一日没有结果,女儿一日不出府门。”
晋帝见长女如此坦诚,反消除了心中疑虑,随之面色缓下来,说道:“起身,坐过来。”
赵清徽依言坐了过去。
父女二人闲话一回。
晋帝也觉着自己不该怀疑长女,应该相信她的品性。
她若是待几个弟妹不好,那几个小的,也不会那样亲近她。
“罢了,应是这孩子不小心滑了脚。”
同一时,他又有些怨烦丽妃大惊小怪,有意挑拨,原本今夜宿她殿里的,也不愿去了。
然而,晋帝打算就此了之,赵清徽却坚持将此事查明到底。
与其说她了解她父亲,不如说她更了解人性。
她父亲对她起了疑,猜忌已种下,皇后要的不正是这个?一粒不灼人,却也不灭的火星。
若她不彻底将这粒火星揿灭,王氏只需几句模棱两可的言语,就能让她处于危地。
赵清徽离开了皇宫,回了公主府。
她穿过庭院,沿着长廊,缓缓走着。
听荷随在身后,看着贵主那清薄的背影,廊间的灯笼在她身上投下红红的光。
曳地的裙摆像是湿了水,挂在身上很重很重,在她的身后拖出一片荡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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