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点头道:“带了。”
一面从荷包拿出一个小纸袋,又从袋里腾出指甲盖大小的黄色豆粒。
“喏。”
赵爵接过,指尖捻碎香豆,撒向湖里,那些个鱼嘴便一张一阖地抢食。
赵清欢也捻碎香豆,撒到湖里,她看着那些“O”型的鱼嘴,十分有趣,于是又捻了一颗。
“阿兄……这些鱼儿可真贪吃……”
话音还荡着,一道影晃了晃,“扑通”一声,再看时,旁边的赵爵落到了水里。
严寒天,湖水刺骨,身上棉衣厚重,赵爵一落到水里,便开始扑腾,且离岸越来越远,最后扑腾两下,往下沉。
宫人们大多不会水,倒是有两人跳到水里施救,可刚一下去,自己也游得艰难,更别说救人。
“救人呐!”
“来人——”
宫人们慌得不知该怎么办。
下去,不仅救不上来人,自己还会淹死,不下去,最后被治罪,也是个死。
赵清欢更是急得哭了出来,余光间,发现身边多了一人,那人好高的个子,三两下除去身上的厚衣,入到水里。
赵清徽和赵清灵赶到时,赵爵已被救了上来。
宫人们拿了厚袄兜围在他的身上。
赵爵哆嗦个不停,一张肉肉的小脸乌白乌白的,打着颤,眼睛在周围宫人身上不停地转看,最后落到赶来的赵清徽和赵清灵身上,“哇”的一下就哭了。
“大姐……”
“二姐……”
赵清徽忙走到他跟前,查看他有无伤到,又让下人将他带去暖阁,更换衣衫。
赵清灵随在下人们的身后,走了几步,回过头。
平台处站着的那人,穿着一身湿透的薄衣,衣裤湿漉漉地皱在身上,黑发像水草一样。
她收回眼,没有再看,远去了。
赵清徽走到杨澈面前,看向他:“幸亏有你。”接着又道,“将衣裳穿上,仔细着凉。”
杨澈徽徽颔首,捡起地上的氅衣,披在身上,口鼻呼出白雾。
他像是不觉着冷,身上腾着丝丝热气,赤着足,走到她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她读懂了他的担忧。
同父异母的兄弟,在自己跟前落了水,就是普通门户,当姐姐的还得挨一顿训责,遑论高门大户,而赵清徽的出生又在高门之上,天家的事,哪怕再不起眼,也能大做文章。
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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