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在镇上的私塾教书,教术数,收点学子们的束脩,外在帮人记账过活。
过了一日,杨澈醒了。
父亲问他家住哪里,他说不清楚,问他年纪,他一会儿说六岁,一会儿说七岁。
后来,他就在他们家住下了……
高父是教书先生,家中总有那么几本书。
杨澈拿书翻看,虽看不懂,高父却从他认真的态度看出,这是个爱学的孩子,不仅教他识文断字,还会带他去学堂,研习术数。
学堂的孩子比他大些,可他学起来一点也不吃力。
回到家里,高父常夸杨澈聪颖,一点就透,一学就会,是他教过的所有学子里,最聪明,最好学的。
高惠娘就有些不服气,哼哼两声,嫌他饭吃多了,不过杨澈总对她笑,甜甜地叫她姐姐,她心里的气又平了。
过了两年,在一个冬夜里,高父染了一场病,人走了,家里只剩不到八岁的杨澈和十多岁的高惠娘。
屋里吃得越来越少,米缸见了底。
“澈儿,我们怎么办?”高惠娘问。
杨澈年纪小,高父走后,他担起了家计,这些时日,他一直在镇子上找事情做。
因为年纪小,力气力气使不上,腿脚腿脚跑不快,谁家店铺也不愿要他。
不过他并不气馁,后来,有一家米铺发现他不仅识字,还会看账本,愿意留下他,没有工钱,只给一口饭吃。
米铺后堂是两层,杨澈在楼阶下的空处打地铺,夜里他留下来看管铺子。
他白天会抽个空档将剩饭剩菜打包,带回去给高惠娘。
夜里冷,冻得他睡不着,他就想着,他总有长大的一天罢。
再长大一点,有了力气,就能挣钱,挣了钱,他和惠娘也就有了住的地方。
谁承想,没过半年,高惠娘也病倒了,病得厉害,看病需要钱,吃药也需要钱。
正是这个时候,一个人牙子找上门。
后来,她的病好了,用他的卖身钱,看病吃药……
高惠娘坐在窗边,周边的昏暗像湖水一样淹没她,让她喘不过气。
这些记忆,她已经忘了,今日却被赵清徽提出来,她看穿了她。
她问她,当年,为什么卖身的不是她?
她脑中下意识地回答:因为那人牙子就是她找来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病,因为,她需要钱……想过好日子,所以,她卖了他……
十多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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