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殿下依旧会保下他,保他,是为给陛下看,也是为了给那幕后人看,还有给追随您的官员们看。”
“那你给我出个主意,接下来,我该怎么保他?”赵清徽的声音里多了一分认真。
杨澈低下头,搁在腿膝上的手攥得更紧,说道:“阿澈以为……殿下该先查清幕后主事,方好对症下药。”
“找到谁人在背后操控,然后从操控之人身上入手,才是关键所在。”
在他说完,房间又一次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哒哒”声,落在窗上、地面还有枝叶上,又开始落雪了。
赵清徽从桌后站起,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半扇,灯光下,雪籽下得急,托着长长的尾巴,形成一道道半隐半明的线,若不是这声音,还以为在下雨。
她的声音被寒气裹挟:“阿澈,你说……谁是幕后主事?”
这句话不像在问,而是命令他回答。
杨澈没有任何迟疑,回答道:“穆王。”
“所以你说的‘对症下药’是指什么?”她转过身,背对着窗,看向他,“将你交出去,保韩娄周全?”
杨澈立在桌边,回答道:“是,正是这个意思。”
赵清徽轻笑一声,反手将窗户掩上,走到窗榻边坐下:“这可不是什么好计策。”
杨澈快步到她身侧,说道:“我不想你为难,将我交出去,一切都解决了。”
一个逗趣的戏子,一个得力干将,不需要多做考虑。
“这是解决问题吗?”她声音微沉,“这是退让,是投降。”
“在我这里,不是这样解决问题的。”
他坐到她身侧,她便抬起手,用指腹抚过他的眼尾,指尖的冰凉让他的眼睫微微一颤。
“那要怎么办?”他问。
她收回手,耐心告诉他,带着引导和训诫的口吻:“你先时说,找出幕后主使,方能‘对症下药’,这个话没错。”
她对他的肯定,让他精神一振。
“但是,你要记住,解决问题的法子有很多,但一定不是妥协,一旦妥协,得不到清静,得到的只有屈辱和不甘,这份懊丧会一直伴着你,腐蚀你之后做的每一个决定。”
“只有懦夫,才自欺欺人地将妥协当解决问题的办法。”至少在她这里,是这么个道理。
他整个人被她的态度摄住,心也被烘烤着,热热的。
“所以,殿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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