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国红着眼睛看她，嗓子也哑了：“警察带走了，当时手机就在她尸体旁边。”
中午警察叫他去辨认尸体的时候，他几乎瘫倒在那里。
如今还要等待女儿归家。
电话里面女儿差点哭晕过去，刘兴河如今也是强撑。
云步抿了抿唇，对同事低声说：“我出去一下。”
吴姨出事的地方离家门口不过十分钟路程。
因为这是老旧城区，虽然知道管理上偶尔不到位，但一年到头很难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案件。
云步一路走过去，沿途看到了不少花草和电器。
她走过去，路边的草丛里，杂草们正在叽叽喳喳。
它们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也有在说路过的人。
云步走过去装作打电话轻声问：“你们认识吴姨吗？”
“嗯？”
“啊？”
“她在对谁说话？”
“咦咦咦？”
“哇这个人类在和谁打电话？”
草丛里生命太多，但其实它们的声音都不大，除了一些嗓门大的，云步至少都要凑近了才能听见它们说话。
云步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神经病，但她还是问：“小草们，我在问你们，我能听到你们说话，你们早晨有没有见过吴姨？”
“啊？！天啊，你听得到我们说话？”
“哇，这个人类可以听见我们说话！！”
“Oh My God！”
这里面还混着一株外国草。
“吴姨？吴姨我们见到啦！她就从这走的！”
“吴姨怎么啦？”
还有声音问：“吴姨是谁？”
直到头顶一个声音响起：“你能听到我们说话？”
云步抬起头，发现是一个监控摄像头。
它在小区门口，此刻已经开始工作。
云步又立刻低下头，便听见对方说：“我会将视角挪开，别人不会注意你的。”
“我就是摄像头，小草知道的情况不太多，我们知道吴姨出事了，你去问那条街的监控，它们其实看见了。”
看见了，但是本身没法工作，所以没有记录下吴姨被害的一幕。
云步点点头：“谢谢！”
摄像头：“不客气，没想到有人类能听见我们说话，希望你能帮助警察早点抓到那个凶手，他太可恶了，吴姨是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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