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独子,薛重年几个月前出车祸死了。
所有人都在唏嘘。
有人叹他时运不济,英年早逝。
有人哭他心狠薄凉,私心依旧。
人死了,却没有留下一点钱财给流落在外的子女。
下葬那天,老宅来了很多吊唁的人,其中有个女人闹的很凶。
薛鹤舟隐约有点印象,她给薛重年生了个儿子。
视线一转,他看到了黑伞下,木讷站着的人。
少年很胖,也很壮,挤满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周遭一切没有任何感知,呆呆的像个提线木偶。
爷爷被吵得心烦,让人随意给了点钱打发了。
那个女人心满意足拿着钱走了。
半小时后,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云景天阙地下车库。
车库明亮如昼,薛臻细数着从入库开始看到的豪车,眼睛每扫过一辆,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有钱人的车库吗?
赵叔从后视镜里看到薛臻探头探脑的小动作,笑出了声:“这些都是先生的车,臻少爷可以大大方方看。”
都,是?
薛臻两眼一黑,快不认识‘车’这个字了。
“喜欢?”薛鹤舟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精明又羡慕的小心思实在太过明显。
薛臻眨了眨眼,忽然抓住了薛鹤舟的手,双眼期待:“大哥这是要送我吗!”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薛鹤舟抽出手,语调冷了不少:“你这个月的绩点呢。”
薛臻:“……”
挺没礼貌一男的。
电梯一梯一户,薛臻像条小尾巴,亦步亦趋跟在薛鹤舟身后,丝毫不掩饰对周遭的打量和向往。
眼底的庸俗和渴望几乎要漫出来。
薛鹤舟透过电梯璧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进去吧。”
薛鹤舟俯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未拆封的拖鞋。
“你睡二楼书房转交那间客房。”
说完这句话,薛鹤舟换鞋进了房子,一手解着手腕上的腕表,随手放在玄关处,一边朝厨房走去。
薛臻换了鞋子,打量着面前的房子。
全屋是克制的极简轻奢风,进门那面巨幅落地窗横贯整面墙,将城外江景尽数收进屋内。
哑光大理石地面泛着温润的微光,客厅很空,却不显冷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