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放下茶杯,独眼盯着凌峰,目光锐利得如同刀锋。
“凌远山的儿子?”
“是。”
“玉牌给我看看。”
凌峰将玉牌放在桌上。老人伸出那只缺了手指的右手,将玉牌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最后将玉牌放在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三年了。我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
凌峰心头一紧:“前辈,我父亲他……”
“你父亲没死。”楚天阔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至少三年前没死。”
“您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楚天阔摇了摇头,“但我知道谁在追杀他。”
老人放下茶杯,独眼盯着凌峰,一字一句地说:“你父亲发现的秘密,比你想象中大得多。冰龙珠是钥匙不假,但钥匙只有一把,锁却有三把。你父亲拿了钥匙,而严松身后的人——想要打开锁。”
“什么锁?”
“冰龙岭最深处,有一座上古遗迹。遗迹里面封印着什么东西,严松身后的人想要打开它。你父亲发现了这件事,提前拿走了冰龙珠,没有冰龙珠,遗迹打不开。所以他们追杀你父亲。”
凌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父亲失踪三年,就是为了藏一颗珠子,为了不让那些人打开遗迹。那座遗迹里到底封印着什么?严松身后的人又是谁?
“前辈,严松身后的人是谁?”
楚天阔沉默了很久。院中的老梅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花瓣落在石桌上。三贪在树上打了个喷嚏。
“斗神大陆有三大宗门,霸体宗、天云宗、血煞门。表面上三足鼎立,实际上——血煞门才是最强的那个。严松是血煞门安插在霸体宗的暗子,已经藏了二十年。”
血煞门。
凌峰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那您呢?”凌峰看着楚天阔,“您和父亲是什么关系?”
楚天阔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旧疤和断指。
“二十年前,血煞门灭了我满门。你父亲救了我,把我藏在天云宗。我这条命,是他给的。”
老人顿了顿,声音沙哑但清晰:“你父亲当年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让我替他做一件事。”
“什么?”
“帮他儿子变强。强到足以杀死严松和他身后的人。”楚天阔看着凌峰,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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