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的地方吗?”
“少废话,走吧。”
两人匆匆离去,凌峰趴在垃圾堆后面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从垃圾堆里爬出来,拍掉身上的烂菜叶和碎渣,脸上没有表情,但脑子里飞速运转。
月贡。外门弟子每个月上缴的资源。由谁收?自然是外门里有头有脸的弟子。赵虎那几个人就是替严松收月贡的狗腿子。原主以前每个月采药的收获,八成也进了这个所谓的“月贡”里。
严松作为内门长老,掌管宗门物资调配,手里捏着外门弟子的命脉。他利用这个权力,让外门弟子替他收集灵物,再以“月贡”的名义上缴。这些灵物进了严松的口袋,去向不明。
凌峰想到了冰龙珠。
父亲凌远山当年是外门执事,也负责收集月贡。他一定是发现了月贡背后的真相——严松不是在为宗门收集资源,而是为自己。甚至更糟,严松可能在暗中积蓄力量,图谋不轨。父亲藏起冰龙珠,就是不想让这件宗门至宝落入严松之手。
“所以严松把父亲……”
凌峰咬了咬牙,没有继续想下去。他摸回住处的时候,天还没亮。三贪蹲在窗台上等他,三根尾巴尖上的金色绒毛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吱?”
“没事。发现了一些东西。”凌峰坐在床上,把三贪捞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捋着它的毛。
“三贪,你说一个人要藏起一件宗门至宝不让别人拿走,他会把东西藏哪?”
“吱?”三贪歪头。
“不对。如果是我,我不会藏得太远。因为万一我出了事,别人要能找到。但也不能藏得太近,太近了容易被发现。”
凌峰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
“除非——他把东西藏在了某个人那里。一个严松绝对想不到、也动不了的人。”
凌峰从床上跳下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三贪被他颠得东倒西歪,从他怀里跳到了桌子上,不满地“吱”了一声。
“父亲当年是外门执事,他能信任的人不多。外门里……谁是最不可能被严松收买的人?”
凌峰站定了脚步。
叶冰儿。
那个每个月偷偷往他门口放药膏的叶冰儿。那个在他出发前塞给他储物袋的叶冰儿。那个说“你要是死了我就把赵虎派去挖矿”的叶冰儿。父亲失踪后,是叶冰儿默默照看了原主三年。一个外门执事,和女儿一样大的叶冰儿之间有什么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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