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宋之远捋了捋须,眼皮都没抬:
“本官主持的,就是公道。”
他猛地一拍桌案,声色俱厉:
“你勾结娘家,谋夺夫家钱财,罪大恶极,来人,拿下曹柳氏!”
“是!”
几个衙役提着水火棍就要上前。
赵烈一步跨出,挡在柳含烟身前,沉声道:
“住手!”
他生得高大,挡在前面。
衙役们脚步一顿,面面相觑。
领头的班头是积年的老油条,悄悄拽了拽身边兄弟的袖子,压低声音:
“慢着,这汉子看着像是行伍出身,腰里那刀不是凡品。”
“天子脚下,别急着当出头鸟。”
几个衙役便都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敢真扑。
宋之远却不悦地皱了皱眉,目光在赵烈和柳含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阴阳怪气地道:
“哟,原来曹柳氏还养着个姘头?本官果然没猜错,好一对奸夫淫妇!”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袍袖:
“今日一并拿了,还曹家一个公道。”
他心里其实正暗喜。
没有男人出头,柳氏一个寡妇,孤儿寡母的,倒不好办成铁案。
如今有男人自己跳出来,那就是现成的把柄。
孤男寡女同处一铺,还不是随他怎么写?
进了县衙,黑的白的,都由他做主。
拿下曹家这份产业,他拿大头,曹秉坤喝口汤,皆大欢喜。
他早就打听过柳氏的底细。
夫家没落,娘家又是外地的商户,在京城毫无根基。
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就算喊破喉咙,也翻不出他宋之远的手掌心。
今日这场戏,他原本只当是走个过场,拿下柳氏,逼她在认罪书上按个手印。
再让曹秉坤宽宏大量地出个低价把产业盘过去,既全了名声,又落了实惠。
至于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宋之远压根没放在眼里。
京城里有点身份的,谁不是前呼后拥?
眼前这人一身布衣劲装,看着就是个跑江湖的武夫。
武夫?进了县衙的大牢,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你磨软了。
赵烈却不动,只冷冷地开口:
“宋县令如此颠倒黑白、罔顾事实,眼里,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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