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是全村针线最好的,这喜袍,是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赵烈在军中的日子,她就在家里,一针一线的缝着这件袍子的。
她换上喜袍,转过身来的。
大红喜袍衬着她,喜庆大气,把婀娜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三分娇媚,三分贵气,四分端庄,又艳又媚,让人移不开眼,袖口绣着并蒂莲,裙摆滚着云纹,一针一线都透着心思的。
“夫君,妾身……美吗?”她眼神拉丝,满满的都是依恋和爱意,提着裙摆在赵烈面前转了一圈,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
“美,天下无双。”赵烈看的心头狂跳,由衷道。
难怪有人说,男人最难扛的就是这个,他以前不信,现在信了的。
他心里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这喜袍,明明是要成亲那天才穿的,她今晚就迫不及待穿给他看了,倒像是……怕没有那一天了的。
“那……可还能行?”云璃唇角勾起,款款走过来,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眼波流转。
“奉陪到底。”赵烈喉头滚动。
这一夜,格外激烈的。
云璃像是要把什么全都给出去,什么都配合,什么花样都依着,窗纸都挡不住那满室春意,连院里的鸡都被惊的扑棱了两下翅膀,事后两人都累的够呛,聊了几句闲话,便沉沉睡去的。
是真的累了睡得极沉的,是赵烈。
不知过了多久,枕边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的。
云璃的眼,在黑暗中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睡意的。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的她,侧过头,借着月光看了看身边熟睡的男人,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良久,她极轻极轻的坐起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更了衣,从床底拖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
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一块包着碎银子的帕子~那还是赵烈留给她当家用、让她买菜打油的,她一文没动,原样收着,她的人要走,可属于他的东西,她一样都不带走的。
她回头看了看这间屋子,窗下的绣架、墙角的腌菜缸、院子里那群她喂了半年的鸡……都是她一点一点收拾起来的家的。
狠了狠心转回床边在床沿坐下的她,握住赵烈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声音压的极低,低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
“夫君……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父亲和大哥死了,家里的仇,不能不报,我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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