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这茬,原身遭的罪纯属自找。
“说吧,今儿专门跑来找老叔,啥事?”
“我要投军。”
赵老根要去拿茶碗的手停在半空茶水洒出来几滴。
“投军?不行!”
“为什么?”
“你当海上是陆地啊!打倭寇那是闹着玩的,那些畜生从海里钻出来见人就往死里劈,咱们村这几年出去投军的后生十个里头能全须全尾回来三四个那都得给祖宗烧高香!”
赵老根拿手指头把石桌敲的梆梆响。
老头子喘了口粗气语气软了点。
“村里今年压根没给你家派名额,你识字去县城里找个铺子当账房刮风下雨淋不着稳稳当当娶个媳妇不好吗?”
赵烈没顺着话头走。
“老根叔,我没背景赵家的家底也让我败光了,我想出头投军是最快的路,大魏现在重海防卫所正缺敢玩命的人,别人怕死我不怕,拿这条命去换个前程这买卖划算。”
赵老根不说话了就这么盯着他目光挪到赵烈背上的布包袱上。
“你这孩子~铁了心了?”
“铁了心。”
“唉~村里今年摊了俩名额,大船一个王小七一个,大船那憨性子上船打仗还不如在家里晒鱼干,我回头跟他说一声名额给你,你跟王小七去吧。”
赵烈站起身拱了拱手。
“多谢老根叔。”
“先别忙着谢。”
赵老根摆摆手掀开门帘进了里屋。
屋里一阵翻箱倒柜过了一会儿老头抱着件旧皮甲走出来。
皮甲是深褐色的边角磨的发白泛着股陈年的皮革味。
“你爹当年留下的,他走的时候交代过以后家里要是真有人得上阵拼命就把这个翻出来穿上,原本打算留给大船的,你既然非去不可就拿去吧。”
赵烈伸手接过来。
挺沉的甲片用牛筋缝的很密实甲面上还有几道刀痕是真刀真枪留下的记号。
老头子还算有点良心赵烈心里念叨了一句。
“穿上吧别糟蹋了你爹的心意,全须全尾的滚回来。”
赵老根背过身去摆了摆手。
“我会的。”
赵烈跟着云璃回了她那间靠海的土坯房天擦黑的时候。
墙根堆着海带门上挂着几串风干的杂鱼,屋里不大收拾的挺利索,灶里柴火烧的劈啪响砂锅盖子被热气顶的直跳满屋都是海蛎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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