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来：“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顾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好一首让人沉迷，让人追思的《南乡子》，老朽来接一接下阙如何？”
书房之中所有人同时抬头。
欧阳奕心头陡然大跳……
窗外，金水河中，一孤舟如柳叶，飘然漫天雪下。
四周，消去了亭台楼阁，似乎就只有这一叶孤舟，一名青衣老者，撑舟行于天地间。
“老先生愿续舍弟之词，舍弟之幸也！”欧阳发深深一鞠躬：“老先生请！”
舟上老人左手一抬，虚空写下！
漫天风雪似乎刹那间停止了飘动，在他指尖组合，五行字凭空出现……
“东南战不休，
江边枯骨未曾收。
千秋功过凭谁定？
君侯！
此身犹恨祖人留。”
“好词！”欧阳发击节而赞：“上阙苍凉豪迈，老先生下阙悲壮绝伦，堪为绝配也！”
“好词！”欧阳奕道：“老先生可愿进来喝上一杯茶？”
船上青衣老者微微一笑：“今日就免了，来日若有机会，老朽自会与你一见。”
声音落，船行金水河，雪一飘，风一吹，他留下的那半阙词消散在风中。
金水河上，再无他的踪影。
黎明深深吸口气：“抬手之间，凝雪为字，他必是文心大儒。”
他们四人，此刻全都是文山。
他们可以扰乱天空雪，但没办法将天空随机飘下的雪，凝聚于空中，历狂风而不乱。
拥有这种修为的人，最低等级也是文心大儒。
然而，文心大儒，意味着进士出道，在这大雪飘飘的冬季，有几人身着那么单薄的青衣，撑一条小破船在风雪中奔走？
“不！”欧阳发轻轻摇头：“我爹是文花，凝雪为字当然可以做到，但是决不可能如此老这般轻描淡写，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此老修为远在我爹之上！”
黎明眼睛睁大了：“文果么？整个京城达到文果境界的，要么是白鹿书院高端教授，要么是朝堂一品二品大员……”
欧阳奕目光慢慢抬起：“也许还不是文果！”
唰地一声，三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脸上。
欧阳奕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此老出现的那一刹那，这块天地突然安静了，咱们现在可以看到的这座花园，在那一刻完全看不见，此外，那个老先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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