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别误会啊,他不是大将军的徒弟。这大戟,肯定是他太过敬仰大将军的威名,自己找铁匠铺仿造的。
如今这凉州、西夷之地,模仿大将军兵刃的人多着呢,哈哈哈!”
白叔一边说,一边猛地背对着女子,冲着卫阿恭疯狂眨眼睛,连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卫阿恭的嘴。
卫阿恭眉头一皱,满脸严肃地看着白叔,双手握住戟杆,沉声说道:“老头,你休要胡说八道!这就是我师父的兵器,我一直带着,如假包换!”
酒肆内彻底安静了,白叔张开的嘴半天没合拢,一双手停在半空,这下彻底没招了。
他颓然放下手,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无奈地嘀咕一句:“大将军英明一世,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一根筋的蠢徒弟?”
女子并没有理会白叔的碎碎念,她从白叔身后走出,目光落在那杆大戟上。
“他死了?”女子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平淡,没有泛起波澜。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正不自觉地扯住衣裳,手指下意识地微微颤动着,心里并非面上这般平静。
白叔听见这话,立刻把两只手都放在胸前,手心朝外,冲着卫阿恭拼命地摆手,眼睛眨得都快冒烟了,示意他千万别说实话。
但卫阿恭看着眼前这位与师父眉眼有几分神似的女子,又想起了师父在通州城外,满身是血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
他眼眶一红陷入了回忆,根本没看白叔的手势,脸上表情变得凄然。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大戟,声音沙哑地回答:“师父他的确……死了。”
这句话说出口,酒肆内陷入死寂,身后几名护卫也同样陷入了悲伤之中。
白叔放下了双手,知道再怎么掩饰也无用了。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女子身边,语气里满是心疼与焦急。
“大小姐啊!“你心里要是伤心难过,千万别憋着,哭出来就好了啊!大将军戎马一生,这刀剑无眼的,人死不能复生,你别想太多啊!”
女子并没有哭出来,她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走到长条木凳前,缓缓地坐下。
白叔见状,转头冲着身后的几名护卫挥了挥手,此时也没心情与他们多做计较,压低声音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
护卫们领命,掀开布帘退出了酒肆,守在了门外。
酒肆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冯闰年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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