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菜园,苏瑜先给陈实换了药,才把针线盒放到窗下。
姬轩说她有天分,她高兴归高兴,心里却有些忐忑。
方才在青竹楼,有姬轩在旁照看,那根针仿佛比平日听话。如今只剩自己,能不能再做到,她也没底。
陈实坐在旁边,替她剪下一截白线。
“姐,慢慢来。师父说了一日只练一刻,你可不能嫌短,偷偷多练。”
“知道。你昨日还想拆了纱布去练剑,今日倒管起我来了。”
陈实被揭了短,讪讪一笑,把剪子放下,不再作声。
苏瑜将银针平放在掌心,照《引气诀》所写,先沉下呼吸,再引那缕微弱灵气走到腕间。她想得仔细,灵气却像一小捧捧不住的水,才到指尖,便又散了。
连试三次,针只在掌心滚了一圈。
她抿住嘴唇,重新端正坐姿。这一次不去管手腕,只想着将针提起,银针果然颤了颤,慢慢离开掌心。
陈实刚想开口说好,便见那针尖一歪,冲着桌上的茶碗落了下去。
叮的一声。
针撞在碗沿,险些弹进水里,幸而被他伸手捏住。
苏瑜脸一红,赶紧接回来。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便不听话了?”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飞起来之后,得让线从针眼过去。”
陈实低头看了看那小小的针眼,又看了看已经被她捻得起毛的线头,终于忍不住笑了。
“姐,先学会走路,再学跑。你才刚能让针离手,就想一边御针一边穿线,这不等于让我刚学站桩,便去同李师叔拼剑?”
苏瑜听他拿自己打比方,也笑了,只是笑完,又不放心地看向他的右臂。
“如今还疼吗?”
“今早好多了。不说我,先说这针。”
陈实伸手指了指院外。
“你先练个准头,别急着穿线。外面草丛里不是常有些小东西么?拿针去扎一下,能追上它们,总比对着那针眼干着急容易。”
话一出口,苏瑜便皱了眉。
“好端端的,扎它们做什么?鸟雀松鼠,又没有惹我。”
“我只是说,可以练练……”
“也不行。万一没拿稳,扎到眼睛,岂不是为了我学一点本事,先把它们弄瞎了?”
陈实被说得摸了摸鼻子。
他每日想着剑该往哪里递,一时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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