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伯点点头:“其它的居民已经发现科里夫妇的失踪了,索耶先生组织人手去搜寻,他们没有写信给保罗·科里,而是选择直接将电话打到他的学校,这样他就能更早回来。”
“他们会找到什么?”
“他们什么都不会找到,保罗回来之前,他们就会宣布科里夫妇的死讯,并确定他们是从哨兵山的瀑布上摔了下去,尸体被水流冲走了。等到保罗回来,他在这里仅有的几个亲戚和邻居就会帮他张罗葬礼,到时候你可以去看看。”
“保罗会同意?”
“他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会有人找来这里吗?”
“一定会有人怀疑是我或者祖父做的,但他们不会有任何证据。”威尔伯说:“楼上的东西闯了大祸,但它多少还有些顾虑,只在科里夫妇家附近流了些口水,枯死了一些野草。只凭这些谁也不能证明什么。”
威尔伯拍拍霍普的肩膀:“而且只是两个人,连本地的居民们都不会在乎,他们的葬礼不会比老威廉斯的更隆重。科里先生在这里落足还没有二十年,一些老顽固们甚至还不承认他是敦威治人。你也别太在意了。”
霍普摆脱威尔伯的手,这动作让丑陋的山羊脸露出了一些愠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霍普,霍普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愠怒没有发作出来,很快在威尔伯脸上消失。他离开这里。
霍普撒了一个小谎。牛肉的味道一点也不好,不仅仅是因为太咸了。
而是……霍普感觉这些牛肉,是用科里夫妇的命换来的。这种感觉让霍普想要呕吐。
又晚了一些时候,威尔伯和拉维尼亚合力将霍普的床抬了过来。
威尔伯没再提手铐的事,他在杂物间的窗户外加固了两个木板,但没有彻底封死。然后又在窗户内侧上方用铁钉固定了一条铁丝,铁丝上挂了一块布,充当简易的窗帘。
威尔伯最后说:“从此之后,每次打开门时,我会先先敲门,然后默数五秒再进来。”
霍普知道这就是自己得到的补偿,毕竟只是两条人命。
等到威尔伯走后,霍普拉上窗帘,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和床板只隔了一张床单,坚硬的木板一点也不舒服,没有丝毫缓冲就他的肉体接触,隔着皮肉硌疼了他的骨头。
接下来,无论是威尔伯还是拉维尼亚都不会再来打扰他了,他终于获得了安静的环境和独处的时间,可以整理自己的心情,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