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宁娇娇屈指敲了敲玻璃。
她露出的手臂雪白，弯腰贴近车门，目光在林辰和柳霜身上转了一圈。
柳霜赶紧拉好衣领，抬手拢了拢头发，脸上的红意还没退干净。
林辰打开车门下车，顺手关上。
宁娇娇盯着他，轻笑道：“林先生，宁家大小姐亲自找你，你连车门都不肯开？”
她说话时故意靠近，身上的香味直往林辰鼻子里钻。
林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很直接：“有事就说，别绕。”
宁娇娇脸上的笑淡了些。
“你想救纳兰若，就跟我合作。”
林辰抬眼看她：“怎么合作？”
宁娇娇伸手搭上他的肩，指尖慢慢滑到衣领位置。
“我能让父亲帮你，也能让你今晚就死在省城。你陪我一晚，我替你说服宁家。”
她的手指停在林辰胸口，目光带着挑衅。
“这个条件，够便宜了吧？”
林辰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抬手将其拨开。
“你拿自己当筹码，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宁娇娇的脸色变了。
林辰继续说道：“你连自己的位置都看不清，还跑来跟我谈结盟。宁娇娇，你真是个自作聪明的蠢材。”
这句话落下，她的手指立刻攥紧。
从小到大，没人敢当面骂她蠢。
宁娇娇盯着林辰，胸口起伏加快，声音也尖了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辰转身拉开车门，根本没再看她。
“回去告诉宁海涛，别把宁家那点破钱当成万能钥匙。我没兴趣跟蠢货合作。”
车门关上，林辰坐回驾驶位。
柳霜偏头看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你把她得罪死了。”
林辰重新启动车子，手掌握住方向盘，手背青筋绷紧。
“她拿你和纳兰若威胁我，我还要给她好脸？”
柳霜没有再说话。
她看着车外的宁娇娇，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宁娇娇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宁海涛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咬着牙说道：“爸，林辰拒绝了。他还骂我是蠢材，说宁家没资格跟他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宁海涛的声音传来：“你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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