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得别人对她的好。
正要上床休息，客厅的电话又响了，他走出房间，拿起话筒，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是说困了？睡不着了？”
“老四，是我。”
徐敬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徐敬承一下沉默了，拿着话筒坐在沙发，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
那边徐敬川扯了一抹笑：“我下午才知道，是高喜梅给你们打了电话，你们才知道妈生病的事的。”
几秒后，徐敬承才开口：“知宜不会和你说这些。”
徐敬川：“不是知宜说的，是砚青说的。”
他笑了下：“看来你很相信知宜嘛？”
徐敬承靠在沙发上，淡声道：“连她都不能信，还能信谁？”
徐敬川叹口气：“老四，三哥羡慕你。”
徐敬承没说话。
徐敬川继续说：“我自己没什么大能力，也不想找个家世好的有上进心的，在背后催着我往上爬，高喜梅性子直，样貌还不错，从来不会催我努力，就算家世差点也没什么，我们这样的家庭只要安安分分的，日子不会差。”
“可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跟我不一条心。”
他说着说着有些伤感：“她看重娘家，这没错，我也理解。”
“我对她没别的要求，哪怕有自己的私心，不会一心为我的家人着想，至少不要拖后腿，大面上没问题，我都可以包容。”
“可是她连这点都做不到。”
“你说要是为了这事，让我们兄弟起了隔阂......”
徐敬承挑眉：“所以三哥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来道歉的？”
徐敬川嘴边的话一下噎住了，不过心里却一下轻松了：“徐老四，我难得伤感一次，你能别打断我吗？”
徐敬承自顾说道：“道歉得有道歉的诚意，一个电话就想让我原谅，不是便宜你了？”
心情一松，徐敬川也有兴致开玩笑了：“那你说，你想让我怎么道歉，才算有诚意？ ”
徐敬承懒懒地道：“你看着办，方才我已经准备睡觉，你一个电话打来，睡意全消。”
徐敬川切了一声：“不知道谁一拿起话筒就情意绵绵地说不是困了吗......”
徐敬承：“......”
徐敬川：“还睡意全消，你敢说你不是才和知宜通完电话？”
徐敬承皱眉：“你不是来和我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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