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之后，
主卧的灯还亮着，不过却调暗了一档。
季秀云侧躺着，后背紧紧的贴在林昊的胸口。
林昊的手臂从她腰上环过去，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打湿的发丝黏在脖颈上，也她没力气去拨。
她就那样静静躺着，等待着呼吸慢慢平下来。
而林昊的下巴轻轻的搁在她肩窝里，鼻息扫过她的耳后，不急不缓的。
两个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窗外弄堂里偶尔一阵风吹过的声响。
过了很久，
季秀云这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慵懒和几丝沙哑。
“林昊。”
“嗯。”
“我想帮你做点事。”
林昊靠着她没急着接话。
“我是长三角半导体产业链理事会的会长。”
季秀云的语气很平，像是在介绍一件她平时不怎么提起的身份。
“下面有几十家企业，设计、制造、封测、材料、设备，整条链上都有，全都半导体行业国内顶级的产业公司。”
“我挂这个名头好几年了，平时虽然不怎么管事，但是人脉都在。”
“如果你这边的生意...”
“秀云！”
林昊直接打断了季秀云的话。
“你刚才不还说想要给我生孩子吗？怎么还想着帮我做生意。”
“林昊，这两件事情不影响啊！”
“你要是在半导体行业有什么打算，可以跟我说。”
“我能帮你牵线，或者帮你铺路。”
“别的不敢说，长三角这一块，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林昊看着她，目光转了一下。
看到季秀云的好感度已经破了忠贞不渝的90大关，林昊这才开口道：
“秀云，你知不知道光刻机？”
季秀云愣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半导体产业链上最核心的设备，全球只有荷兰ASML一家能做世界上最先进的EUV光刻机。
一台卖到几亿欧元，还被瓦森纳协定卡着不让往中国卖。
国内做了很多年，始终追不上最先进的制程。
“知道。”
“如果我说，我手里有一整套光刻机产业链的技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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