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周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下午一点。
他摸了摸肚子，本来想让傻妞给他下面吃，但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然后拨了韩正明的号。
响了两声就接了。
“庄老板？啥事？”
“韩处，中午还没吃吧？找个地方，我请客。”
手机那头，韩正明的语气里立马带上了点警惕。
“你请客？”
“你这人，我请你吃饭，你不乐意？”
庄小周笑骂了一句。
“就之前林天一给那批小日子古董做拍卖附近那家馆子，叫什么来着……对了，玉华轩。你把耗子也叫上。”
“耗子？”
“对，就是上回跟我在影视城当门神那个。还有个事，当面说。”
韩正明沉默了两秒，然后只说了句“马上出发”，就挂了。
庄小周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冲傻妞一偏头。
“走，出门吃顿好的。”
——
半个小时后，玉华轩二楼包厢。
庄小周和傻妞前脚刚坐下，茶还没沏开，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韩正明打头，耗子跟在后面，百灵走在最后。
耗子和百灵进门明显有点局促。
两人冲庄小周点了点头，叫了声“庄老板”，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站着搓手。
“坐坐坐，都站着干嘛，又不是领导视察。”
庄小周招呼了一声，把菜单往桌上一搁，“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韩正明还真没跟他客气，翻开菜单扫了两眼，冲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又扭头看耗子和百灵。
“你俩想吃什么自己加。”
耗子小声说了句“我都行”，百灵倒是利索地点了两个。
等菜上齐，几人边吃边聊了几句闲话。
韩正明夹了一筷子菜，随意地问道：“所以，什么事非得当面说？”
庄小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耗子。
“耗子，说个事。”
耗子一个激灵，筷子悬在半空。
“庄老板您说。”
“我这边要开一条新的单向通道，大唐世界。规矩跟大秦那条线差不多，每个月固定带团过去一趟，每次十个人。”
他顿了顿，看着耗子的眼睛：“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当我的第二个员工？”
耗子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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