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看不起自己？
这时，咖啡厅门口走进来一道身影。
许清瑶脸上突然露出怪异的笑容。
“你也只是说得好听吧，我倒要看看，等下你是不是真的能现在这么淡定。”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砸在自己头上。
姜云舒静静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表演的小丑。
傅沉砚过来时，看到许清瑶满脸害怕坐在地上，额头上有血，身上的衣服也被咖啡弄脏了。
她朝着傅沉砚看过来，低声啜泣：“沉砚。”
傅沉砚看向姜云舒，她很从容喝着茶。
这场戏，姜云舒似乎没有配合的打算。
傅沉砚也没打算配合。
他看向姜云舒：“你要是喝完咖啡，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姜云舒笑了笑：“不用，我自己开了车。”
她目光落在许清瑶身上，眼神带着戏谑：“她似乎很想污蔑我，让你为她出气，你想为她出气吗？”
许清瑶看到她这幅样子，恨得牙根发颤。
她看向傅沉砚。
过去，傅沉砚都是偏心她的。
他根本不在意姜云舒。
现在，他应该没变吧。
许清瑶迫切想证明给姜云舒看。
傅沉砚揉了揉眉心。
他看向许清瑶：“我能给你很多钱，包括帮你照顾教育子川，因为我欠了你丈夫一条命，其他的，我很抱歉，我什么都给不了。”
他让保镖送许清瑶去医院。
虽然他没戳穿她的把戏，可是这番话，对她已经是最大的凌辱。
他这次，站在了姜云舒那边。
为什么？
他要抛弃她了吗？
她这十几年，一直依附着他。
他就是她生命的唯一重心。
“沉砚，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像是想抓住浮萍一样抓住他。
傅沉砚没有理会她。
他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塌糊涂，随时可能翻船，已经无力再帮她什么。
许清瑶觉得自己完美女神的人生，似乎崩塌了。
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的梦，在此刻碎掉了。
傅沉砚怎么可以喜欢姜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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