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后很合适，姜云舒去买了单。
走出店门，她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许清瑶。
许清瑶身上穿着过季的小香风套装。
这套衣服，她三年前见许清瑶穿过。
在傅沉砚的供养下，她天天都有新的名牌衣服穿。
现在她突然变拮据了，如果不是傅沉砚断了对她的供养，就是她有了巨额债务。
姜云舒猜测是后者原因。
她觉得许清瑶在家世方面和她挺像的，一样有一个吸着女儿血的家庭。
许清瑶看到姜云舒，觉得有些羞耻。
如果知道今天会碰上姜云舒，她会打扮得更加精致华丽。
这三年，无论她做多少次医美，都难以抵挡岁月在她脸上落下痕迹。
可是姜云舒不同，她似乎还是那么漂亮。
许清瑶有时候会想，如果她像姜云舒那样漂亮动人，傅沉砚是不是就会接受她。
“姜云舒，我前段时间和沉砚吵架了，我和他都不想为对方低头，他当时为了和我赌气，去找你。你不会真以为，他真心要和你复合吧？”
姜云舒笑了笑，觉得她真的很有意思。
以前看不清的东西，她最近却慢慢看清了。
“清瑶，之前傅夫人来找过我两次，第一次，她说无法接受我，第二次，她却接受了，他说，为了傅沉砚的身体健康，她能接受我。”
许清瑶听了，脸上闪过一丝恼恨的情绪。
“我想，傅沉砚为我，都出现健康问题了，傅夫人如此担忧，那就是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傅夫人选择找我，而不是找你，就已经能说明问题，傅沉砚现在不爱你了。当然，傅沉砚对我或许也没多爱，但是，你现在在他那里，真的无足轻重。”
许清瑶没想到她如此聪明，有种被看清底牌的愤怒。
只是，她仍强撑着，没有让笑容崩塌。
“你说的不过是你的猜测，傅夫人不接受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稀奇。”
姜云舒看着她，突然问：“他吻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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