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潇洒离开。
南宫姣难以置信,目瞪口呆:“大师兄,她……”
苏子琙无奈:“师妹,你冲动了。”
南宫姣气闷道:“可我又没说错!有什么事能比得过那么多人的性命?她就不能暂且放一放,跟我们一起救人去吗?”
“你是没说错,可救不救人全看她自己,不能硬拉着她去,那我们成什么人了?”苏子琙眉头微蹙道:“师妹,你着急了。”
南宫姣抿了抿唇,低下头不说话了。
苏子琙叹息一声,紧锁的眉头没有松开,还想着方才苏徽说的话,那九子娘娘一事……
看来,他得给师傅去封信了。
-
苏徽回到客栈,跟店小二要了热水打算待会沐浴。
冯幼容迫不及待地从簪子里飘出来,急声问:“道长,那个沈长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过血契纸傀吗?”苏徽坐在榻上,从暗袖里拿出那猩红的半张纸,开口道:“由阴竹、桑皮阴浆纸、松墨烟制作成纸人,再取需要幻化之人的精血锁魂,便可让纸傀变成那人的样子。”
“县衙里的那两个纸人,就是血契纸傀。”
苏徽拎着半张纸朝她扬了扬:“只要能拿到纸傀上的精血,我就能追踪到本人。”
冯幼容殷切地看向她:“那……”
“我累了,要先休息,明天再行动。”苏徽拿出一张符篆将纸包裹住,打了个哈欠说。
冯幼容心中虽急,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做事得一步步慢慢来,便乖巧应是。
苏徽是真有些累,今日又是闯鬼道,又是夜探县衙的,精力早就燃烧殆尽。
匆匆沐浴之后让不用睡觉的裴卿尘守夜,她爬上床盖好被子一秒入睡。
裴卿尘飘到窗边软塌坐下,安静地看着窗外黑夜。
冯幼容偷看他好几眼,不知为何,这男人明明是生魂,可总给她一种强横的压迫感。
就跟苏道长给她带来的压迫感一样……
她抿了抿唇,怂怂地飘到门外去给苏徽守着了。
一夜无梦。
苏徽是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的。
她揉着眼从床上坐起来,就听到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嘿!你猜怎么着?那个夜探县衙府的采花大盗没有对县太爷的千金下手,也没有对其他女眷下手,就偏偏对那沈公子下手了!”
苏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