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害惨了不成？”
江挽晴面色一沉，“霍老未必是我母亲害死的。”
“未必？”原瑶冷笑，“那你倒是说说，她有没有偷走霍老的医书？”
“我母亲没有偷。”
“既然没偷，那医书为什么会在她手上，她又为什么要逃跑，一躲就是这么多年，到死都没敢露面？”
江挽晴没有回答。
她知道，口说无凭，说再多也枉然。
她不再纠缠，直接绕过原瑶离开。
对面宿舍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林依眉就站在门口，目睹了江挽晴和原瑶的争执。
她眸光森森，连嘴角笑意都带着一丝恶意。
看着江挽晴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她一声轻嗤，“跟她妈一个德行，自私自利，恩将仇报，也不顾别人死活。”
“她妈当初闹得满城风雨，害得多少人跟着受牵连，如今她倒像没事人一样，用着偷来的东西，大摇大摆进了研究所。”
说起来，她跟江挽晴并没有深仇大恨，只是想到自己多年苦苦学医，竟败在一个学历垃圾的卑鄙小偷手上，她意难平。
如今，因为江挽晴她妈的旧账，闹得鸡犬不宁，她们这些刚入所的新人势必会受影响，她更恨。
恨江挽晴是个祸害，就该被逐出研究所。
“真不知道她怎么还有脸，心安理得待在研究所，还有脸去找程老的，她现在最该做的，是给被她妈连累的人，挨个磕头道歉去。”
“还有她妈偷的那些医书，肯定在她手上，本来就是别人的东西，她凭什么侵吞私藏？”
这话，其实是说给原瑶听的。
关于江挽晴是苏清夷女儿这件事，就是她告诉原瑶的。
京城医学圈就那么大，原瑶家跟孔老家一样，是当初那些事的受害者。
如今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当然要让她知道。
原瑶本就脸色难看，听她这么说，咬牙一转头，视线射向江挽晴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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