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卿想了想，抬步也跟上去，然而，到休息室门口，却被邵琦拦了下来。
他面色便是一沉，“什么意思？”
程老是他的老师，发生了这些事，程老又把人叫去，谈的必然是跟江挽晴有关的事。
他既是江挽晴师兄，接下来势必要帮着处理相关事宜，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听。
程老听见动静，略一思索，看向秦渊，看他的意思。
秦渊眸色冷淡，也没什么表情，只一句：“不便旁听。”
程老也不多说什么，转头交代张瑞卿去处理宴席收尾事宜，见他还钉在原地，似有话说，又补了一句：
“小江的事，你不必管。”
再怎么样，此事也轮不到他一个小辈操心。
张瑞卿心知如此，可心头就是莫名一堵，说不清是怪自己能力有限，关键时刻无法替老师分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压下心头这点烦闷，并未表现在脸上，只点头道：“我先去处理，老师有需要再叫我。”
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秦渊，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
邵琦默默把门关上，身姿笔挺，候在门外。
休息室里，程老往椅子上一坐，方才在厅中与众人对峙时的劲头褪去，终于露出几分真实的疲态来。
他抬头看向秦渊，神色严肃，“小秦，小江同志的事，你知道多少？你是怎么想的？”
秦渊站在那儿，许是面对相熟的长辈多了两分客气，也少了那股在厅中面对众人时的森寒气压，身量颀长，透出几分高洁雅致的闲适来。
冷白修长的手指，点在放在桌上那本手札上。
那手札还摊开着，方才被叫出去太急，还没来得及阖上收好。
听到程老的问话，他不答反问：“那您知道多少，又是怎么想的？”
好小子！
程老气笑了，“是我问你，你倒先审起我来了？”
又想起方才，他还在休息室内，是这小子让邵参谋过来找他，他才知道外头变天了。
在他去处理时，这小子也不说话，就在一旁看着，如今回过味儿来，他怕不是在试探自己。
看他在小江同志身世被曝出之后，是会维护，还是推出去。
对此，秦渊不置可否，只停在手札上的手指，随手把手札阖上了。
程老见状，又想到什么，更是哭笑不得。
“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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