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沈念慈温雅不再、只剩一派冷凝的双眼，陆雪纯有点被吓到。
转念一想当年那些旧闻，倒也能理解。
苏二小姐在京城不是什么好名声。
勾引姐夫，害死亲姐，沈念慈的母亲苏净慈，就是这么没的。
沈念慈师承的国外名师，又是霍老的嫡系大弟子，真论起来，沈念慈才是霍老一脉的嫡系亲传，江挽晴算什么东西？
“我也没想到，江挽晴的母亲就是苏二小姐，她母亲十年前就死了，但我见过她的照片，她右眼下有一颗泪痣，很特殊，也很好认。”
所以，刚才她看到霍老一脉的合影，一眼就认出来了。
绝对没有认错。
沈念慈没说话，但脸色几乎是难看的。
“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多。”
陆雪纯摇头，“只听说她当年是逃难到的南城，遇到江挽晴的父亲，没多久就嫁了过去，之后十几年当起了村医，只给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治病，基本不会出去太远。”
“也从来不提娘家和往事，旁人问，她也不答。”
这些旧事，她都是从徐家人嘴里听到的。
当时并未多想，如今看来，种种迹象倒是跟苏二小姐苏清夷对上了。
“所以，那姓江的，就是苏清夷的女儿？！”
沈箐箐拍案而起，“她躲在那儿装死，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干了太多亏心事，做贼心虚，怕被人找到了，要她偿命！”
她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念慈，满脸愤慨，“难怪江挽晴学历那么差，基础药理都说不清楚，考核场上却能让老师们刮目相看！”
“霍老的医书孤本当年被苏清夷卷走，现在怕是落到了她手里，她用霍老的绝学才大出风头！”
唱片机还在转，女港星的歌声，是小书房里唯一的声音。
沈念慈冷着脸，半晌没说话。
此前怎么也想不通的那些事，为什么江挽晴履历那么差，却能在考核场上侃侃而谈，答得出老师们问的那些问题，又为什么程老能看中她。
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不是她不如江挽晴，是江挽晴根本不配！
沈念慈闭上眼，平息着胸口涌动的那口气。
又想到后日的收徒宴，她扯了一下嘴角，睁开的双眼却没有半点笑意，只转头看向陆雪纯，缓声道：
“陆同学，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烦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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