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今日伤人至此，尚且轻易就算了，往后呢？
沈箐箐她们不吃半点教训，没有半点损失，往后只会更肆无忌惮。
到那时，也如今日这般，一句赔不是，一句负责治伤，就算了？
“你道歉，不算。”
江挽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看向沈箐箐几人，一字一顿，寸步不让：
“要道歉的是她们，如若今日，她们不当面对李梦认错道歉，那便公安局见，公安自有论断。”
沈念慈闻言一愣，抬眸对上江挽晴的双眸，看到那双清明的双眸中泛起的一丝冰冷讽意，更是愕然。
身为沈家嫡长女，她不仅出身优越，容貌学识也是顶尖的，公派留学归来，更是添了几分即便是京城高干子弟也没有的底气。
是以，无论走到哪儿，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是带着仰慕与尊重的，她若开口，旁人怎么也要给几分薄面。
可这个女人——
她从未被人在这种场合，这样寸步不让地顶回来过，一时间，一股陌生的，被人当众拂了面子的难堪爬上心头。
沈念慈抿唇，姣好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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