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因为时间不早，姜雪融差不多要回去整理准备酒吧晚上开门营业的东西，洛梵就独自留下照顾洛城川。
她把洛城川推回病房。
洛城川看着她忙着帮他整理各项用品，笑着说：“梵梵，我没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洛梵说：“我可以晚一点再走。”
洛城川从轮椅上缓慢撑着要站起来。
洛梵想去帮忙，被他拒绝了。
洛城川艰难拄着拐杖站起来，又说：“你的小公寓离医院不近，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还是安排司机送你。”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了。
洛梵并不适应被司机接送，她觉得自己来去更自由。
洛城川用拐杖撑着走了一步，然后停下看着洛梵。
洛梵有点紧张，担心他摔倒。
他气喘吁吁笑了笑，试图扔掉一根拐杖。
洛梵紧张阻止她：“你还不……”
洛城川笑着打断她：“我没事，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勤加锻炼，还是能恢复的。”
他一边试图往前走，一边又断断续续说：“你离…婚…后，不仅没有过上轻松自在的…生活，反而、反而被…我拖…累了。”
他是在心疼洛梵，也在责备自己。
他的精神应激反应也不是时时刻刻会发作，只是偶尔会陷入混乱。
此刻的他看起来一切正常。
洛梵还想安慰他几句：“哥，其实……”
洛城川已经预判了她的想法：“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心里有数，只要、要我…早一天、早一天…站起来！你就能早点脱离…苦海！”
他终于艰难迈出两步。
之后再也撑不住，被洛梵和护工一起扶到床上躺着。
洛城川有些失神：“对不起，梵梵。”
洛梵温柔安抚他：“你已经很厉害了，恢复的很快了，不要勉强自己做更高强度的康复训练。”
洛城川摇头：“还不够快……”
他看着洛梵，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阵悲伤可怜的神情：“你会不会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洛梵轻轻抱住他肩膀安慰道：“我不怪你，我会陪你重新走起来。”
洛城川在洛梵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终于闭眼睡了过去。
洛梵等他睡熟，才起身离开病房。
回到小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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