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夏哼笑了一声,“季怀礼,你这毛病是改不了了。”
她微微侧着头,白色的丝带覆在眼睛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每次都这么试探,我不知道你问的累不累,我听的都累了。其实你用不着试探,你心里就有答案,不用一遍又一遍地问。”
季怀礼的手指停在她下巴上,眉头紧皱。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话是白问,她不可能真心欢喜,她巴不得自己废了呢。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听她说。
“你是不是还在想陆凛?”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江临夏抬手拍开他的手,把自己的下巴从他手指间解放出来。
她微微仰起脸,面向着他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恋爱脑呢?生死关头,你觉得我会想情情爱爱的?”
季怀礼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江临夏。”
这话他是信的。她或许是爱陆凛,但是爱情在她的生命中从来不是全部,他一直都知道。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把她冰凉的手指拢在掌心里。
“你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说,“之前你身子不好,我不想强迫你。但从现在开始——”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覆着丝带的脸上。
“你不能拒绝我。”
江临夏没有立刻回答。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手被他握着,过了几秒,她微微歪了歪头。
“季怀礼。”她叫他的名字,“你能给我什么?”
季怀礼看着她,目光微动,“那小夏想要什么?”
江临夏的嘴角弯了一下,“要一场婚礼——不过分吧?”
季怀礼的手指僵住了。
“我还要在庄园自由活动。”江临夏继续说,语气平淡,“你总不能一直把我关在屋里。你不是一切都打点好了吗?江临夏出了严重的车祸已经回国了,我还不能见光吗?还是说你打算一辈子让我活在阴沟里?”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婚礼?你……你真要跟我结婚?”
江临夏微微点了点头,“现在三个月已经过去了,陆凛没有发现异常,他没有认出我,我们的缘分也就尽了。蝼蚁尚且偷生,我没必要自讨苦吃。”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这样吧,你也给我重新捏造一个身份。咱们就当都新生了。”
季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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