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留下一串沙哑的叫声。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混着远处偶尔飘来的焚烧纸钱的焦糊味。
江峰和闫烈在公墓门口停好车,步行进去。
管理员的值班室在门口右侧的一间小平房里,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一个穿灰色旧外套的老头躺在钢丝床上,翘着腿,手里夹着一根烟,正眯着眼睛听戏。
江峰敲了敲门框。
管理员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闫烈,慢悠悠地坐起来,把烟灰弹了弹。
“弄啥嘞?”
“找一个坟。”江峰语气客气,“姓季的,三年前下葬的。”
管理员没有搭理两人,而是重新躺了回去,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大了一点。
闫烈站在江峰身后,看着那个管理员油盐不进的样子,眉头一皱,往前迈了一步,就准备把人从床上拽起来问话。
江峰伸手拦住了他。
闫烈一愣,但看到江峰的目光,止住了脚步,只是面色阴沉的看着管理员。
江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老哥,打扰你清闲了,抽根烟。”
管理员看了他手上的烟一眼,慢吞吞地接过来,夹在耳朵上,又伸手拿起自己那根快灭了的烟屁股,深深吸了一口。
“问什么坟?叫什么名字?三年前的还来问,说不定坟头都平了。”
“季怀礼。”江峰说,“执行死刑的犯人,没有家属领尸,能查一下记录吗?”
管理员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从柜子里翻出几摞登记册,嘟囔道:“我也是手长,接你这烟干什么!三年前哪一天还有印象吗?”
江峰飞快的说了日期。
管理员翻了好一会儿,点了点纸面,道:“找到了。是叫季怀礼,死刑犯,就葬在东北角。”
“能麻烦给带个路吗?”江峰客气说道。
“走吧。东北角那片荒得很,路不好走。”管理员推门走了出去,两人跟在后面。
三个人穿过一排排低矮的坟包,脚下的泥土有些松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风很大,吹得人眯眼,枯草被连根拔起来,打着旋飞向远处。
管理员在一座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土包前停了下来,用手指了指。
“就是这儿了。”
江峰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坟头确实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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