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思去见别的女人。
“不见。”他的声音很冷,“我说过,我不参与任何宴请活动。随便你找什么理由,打发了就是。”
索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烫金的请帖,在手里翻了一下,然后放回去,拉上拉链。
“知道了。我让人去回。”
他站起来,拎着公文包,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阿礼。”
“嗯?”
“你为江临夏做的这些,她知道吗?她会领情吗?”
季怀礼没有说话,她大概是不会领情的吧?
索卡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客厅里只剩下季怀礼一个人。
他苦笑了一下,她领不领情无所谓,他还是想把那张琴给她。
不是为了让她领情,是为了让她高兴。看着她整天蔫蔫的,他心里也不得劲。
……
霍老爷子前年过世后,这栋宅子就空了下来,只有几个老佣人守着,逢年过节才有霍家的子孙回来住几天。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
那张琴就放在霍老爷子生前的书房里,书房门一直锁着,也没有人进去。
内应很顺利就把琴送了出来,陈东拿到琴之后立马就离开了。
天亮之前,他们已经回到了L国。
陈东把琴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退了出去。
季怀礼打开琴箱,里面的古琴琴身斑驳,琴尾有烧焦的痕迹,他伸手拨拉了一下琴弦,琴音通透,余音悠长。
他不懂古琴,这两天也找了资料了解了一下。百年雷击木可遇不可求,存世的也不过一只手的数量,所以这台琴的确是价值连城。
他把琴盖扣好,捧着往二楼卧房走。
卧室的门半掩着。
季怀礼用肩膀把门顶开,抱着琴箱走了进去。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金色。
江临夏靠坐在床头。
停药有一周的时间了,她虽然手脚依然没有力气,但已经能坐起身了。
“小夏,你的琴送来了。”季怀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欢喜,像一个做了好事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他拽了一张凳子过来,自己坐下,然后把琴盒放在腿上打开,让她看里面的古琴。
江临夏眯了眯眼睛,又伸手摸了摸。
“怎么取出来的?”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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