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团长,真是对不起。早知道会出事儿,那天说什么也不会让江大夫出诊,我真的很抱歉……”
“索卡先生,我想陪她一会儿。”陆凛说。
“好,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索卡说完就转身离开。
陆凛拽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他连碰都不敢碰江临夏,怕她疼。
看着她浑身的纱布,他再也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小夏,你肯定很疼吧。别怕,我来了,我在这!”
索卡回到庄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棕榈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泛着淡淡的莹白的光。
季怀礼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慢慢地转。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索卡一眼。
“怎么样?”
索卡在他对面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旁边。
“陆凛没有认出她。”索卡说,“他以为那就是江临夏。叶知秋的脸除了眉眼几乎都毁了,全身缠着纱布,根本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即便是以后做修复手术,容貌肯定也会有出入。陆凛现在心情悲痛,没有怀疑。”
季怀礼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他哭了吗?”季怀礼问道。
“没有。”索卡说,“毕竟是军人嘛,就算要哭,也不会当着我们的面。眼里都是红血丝,应该是一接到消息就连夜赶了来,速度还是挺快的。”
季怀礼点了点头,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江临夏醒了吗?”索卡问。
季怀礼睁开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醒了。”
索卡怔了一下,“没闹?”
季怀礼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声很轻,像是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那你可是小看她了。”他摇了摇头,“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棕榈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一群沉默的舞者。
“不过她闹不起来。”他回过头,看着索卡,眼底都是得意,“我给她用了肌肉松弛剂。她没力气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盯紧陆凛。”季怀礼转过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拿起那杯红酒,终于喝了一口,“我会打电话给程天来,让他去安慰一下顾家,尽快让他们把那个‘江临夏’接回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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