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肩膀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那是棍子打的,肿得老高,有些地方已经发紫了,看着触目惊心。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跳上擂台。
“来人。”他喊了一声。
两个手下从外面跑进来,看见他站在擂台上,愣了一下,“季先生——”
“上来。”季怀礼勾了勾手指。
两个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擂台。
他们知道季怀礼的规矩,他要打,你就得陪他打。打不过没关系,但不能不上。
第一个人冲上来,一拳砸向他的面门。季怀礼偏头躲开,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疼得惨叫,跪在地上。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抱住他的腰,想把他摔倒。季怀礼肘击他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那人松了手,捂着后背退了几步。
“起来,继续。”季怀礼的声音很冷。
两个人爬起来,又扑上去。
拳来脚往,闷响不断。季怀礼没有留情,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他要把心里那团火打出去,要把那些话从脑子里打出去。
柔柔弱弱?作业?他打到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打到指节裂了,血蹭在擂台上,一道一道的。两个手下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起不来。
索卡从外面跑进来,看见擂台上的情景,脸色变了,“阿礼,你疯了!”
他跳上擂台,拦住还要继续打的季怀礼,抓住他的手腕,“够了!”
季怀礼甩开他的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站在擂台中央,浑身是汗,头发贴在额头上,嘴角的血还在流,滴在擂台上,印出一小片暗红色。
“阿礼,你到底怎么了?”索卡皱着眉,看着他,“这次又出什么岔子了?”
自从江临夏来,他整个人都变得毛毛躁躁,完全不像是之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
季怀礼没有回答,走下擂台,拿起地上的外套,擦了擦脸上的血。索卡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叹了口气。
“先去上药吧,你这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季怀礼停下来,没有回头,闷声道:“值得。”
索卡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真就是一个傻子,一个杀过自己的女人,他怎么能再次动心?
季怀礼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索卡站在门外,靠着墙,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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