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腰挺得很直,像一棵白杨树。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看了几秒,收回目光,低下头,像是在看自己的脚尖。
他也没有再说话,知道不能再说了。
她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态度也很明确。她对这个年轻的实习大夫没有兴趣,对这场偶遇没有兴趣,对康宁医院的管理水平没有兴趣。她来L国,是为了医术交流,帮助郑小虎看病回国,不是为了他。
体温计的时间到了。
他走到床边,取出体温计,看了看刻度,在本子上记下来。他的动作很熟练,很专业,没有一丝多余。记完之后,他合上本子,冲李秋红点了点头。
“李阿姨,小虎的体温还是有点高,但比昨天好一些了。我先去忙了,有事您随时找我。”
“哎,好。小纪,辛苦你了。”李秋红赶紧说。
听到李秋红喊他小纪,江临夏眼睛眯了一下,姓季?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追问。
“不辛苦。”季怀礼转过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眼角余光在江临夏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走了出去。
病房里,江临夏转过身看李秋红,“刚才那个大夫姓季?那个季?”
“纪念的纪啊,他就叫纪念,是康宁医院的实习大夫。”李秋红说。
“纪念?”江临夏喃喃重复了一遍,“倒是个挺特别的名字。”
她没再多想,给李秋红说道:“我现在就住在医院安排的宿舍,明天一早我去见一下小虎的主治大夫,看他用什么药,商量一下诊疗方案。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回国治疗吧!”
李秋红重重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回去!江大夫,真是麻烦你了!你要是不来,我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你也保重身体,我就先走了!”江临夏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庄园里,棕榈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季怀礼推开门,走进客厅,把白大褂扯下来,扔在沙发上。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端起来,一口喝了半杯。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烧得他胃里一阵翻涌。他没有停下来,又喝了半杯。
索卡从书房走出来,看见他喝酒,皱了皱眉,“阿礼,事情进展得怎么样?见到江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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