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了?警察同志就在一旁站着,你说话可要负责任!”
“不要激动,冷静点。”刘洪也不敢跟张娇对视,也不敢直接喊嫂子了。省得让陆凛觉得自己有失偏颇。
张娇知道自己肯定是压不住这个军官,还是得等男人过来再说,干脆也不理两人,走到一旁站着等丈夫过来。
再说江临夏先去换了白大褂,戴上口罩,然后快步走向处置室。
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有穿制服的警察,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几个家属模样的人。
一个年轻的女大夫从处置室里跑出来,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哭着在跟护士说什么。
江临夏走过去,认出她是自己的实习生小林,“小林,怎么了?”
小林抬起头,鼻血还在流,“江教授,里面那个伤员不配合治疗,还打人。我给他缝合,他嫌疼,一巴掌扇过来,我鼻子就,就出血了。”
江临夏的目光冷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去处理一下伤口,这边我来。”
她推开处置室的门,走了进去。
处置室里弥漫着碘伏和血腥味,酒气熏天,地上甚至还有一团呕吐物。
江临夏皱了皱眉头,“血液送检了没有?”
“还没有。”
“标注检验血液酒精浓度!”江临夏冷声道。
“是。”一个实习大夫过去在血液样本上添写备注。
程耀辉四仰八叉的躺在病床上,脸上脏兮兮的,有血有灰还有酒渍。
他的鼻梁上缠着临时止血的纱布,左臂垂在床边,右腿微微蜷着。几个大夫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没有人敢靠近。
“都出去,管其他病人。”江临夏沉声说道。
几个大夫如释重负,赶紧退出去了。
处置室里只剩下江临夏和程耀辉。
程耀辉歪着头,眯着眼睛看她。
他的酒还没完全醒,脑子昏昏沉沉的,脸上的伤疼得他一阵一阵地抽气。他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大夫走过来,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冷,像冬天湖面上的冰,又亮又寒。
“你是谁?”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酒气。
“大夫。”江临夏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你鼻梁上的伤需要缝。别动,我先清创。”
她伸手去拿碘伏棉球,程耀辉忽然抬手,朝她挥过来,“滚,别碰我!疼……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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