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一类人。
当然不是一类人,现在的他已经是‘死人’了。
小夏,你不是说活着最重要吗?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好好发展,也好好等着你!
……
夜色浓稠,酒吧里烟雾缭绕。
霓虹灯在头顶转来转去,把每个人的脸都染成了青紫色。音乐很响,低音炮震得人胸口发闷,舞池里几个穿短裙的女人扭动着身体,男人们端着酒杯,眼睛黏在她们身上。
索卡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七八个空酒瓶。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的金链子。身边坐着两个兄弟,一个在划拳,一个在跟陪酒女调笑。他端着一杯威士忌,一口没喝,只是攥着杯子,拇指在杯口慢慢转圈。
自从季怀礼让他做明面上的老大后,他压力一直很大。
外界只知道索卡是这里的地下皇帝,没有人知道季怀礼还活着。他每天要应付各路人马,政府官员,生意伙伴,竞争对手,要在各种场合周旋,说该说的话,喝该喝的酒,笑该笑的笑。
风光,但也累。
台上的歌手唱完了一首歌,鞠躬下台。
一个年轻女人走上去,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她走到麦克风前,低着头,手指攥着话筒,指节泛白。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慢歌,她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亮的,带着一点沙哑,像风吹过空旷的麦田。酒吧里嘈杂的声音渐渐低了,一些人转过头看着台上。她闭着眼睛唱,眉头微微蹙着。
索卡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那个唱歌的女人身上。
她抬起头的一瞬间,灯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的眉眼清冷,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索卡的手指猛地收紧,酒杯里的酒晃了一下,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江临夏!
太像了。
他伸手遮挡住她鼻子以下的部位,单看眼睛,好像真就是江临夏在台上。唯一不同的是眼神,台上女人的眼神怯懦中带着一丝忧郁,江临夏却是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他其实跟江临夏照面的时间并不多,但她眉宇间那股清冷倔强太特殊了,他印象深刻。
他的心跳快了几拍,但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两个喝醉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到台边,一个趴上去,伸手去拽她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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