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死了。查来让人把她裹在席子里,扔到了后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沙沙的。
“查来怎么跟你交代的?”季怀礼问。
索卡笑了,“交代?他送了我两个女人,说是补偿。”
季怀礼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笑话他,更没有嘲讽他。他再嘲讽任何事儿,任何人,也不会去嘲讽一个情种!
索卡是,自己又何尝不是?
在这件事上,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索卡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又冷又硬,“我等了两年。这两年,我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给他开车门,给他倒酒,给他收拾烂摊子。我没有一刻不在想怎么杀了他。”
“为什么没有动手?”
“他防着我。”索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到底是不信任我了。把我调去管码头,不让我靠近庄园核心。我没有机会。”
季怀礼点了点头,“现在有机会了。你的布防图是真的,军火库已经被我的人控制。庄园的守卫,有多少是你的人?”
“三分之一。”索卡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墙头草。只要你控制住了查来,他们不会反抗。”
“好。”季怀礼转过身,看着他,“事不宜迟,今晚就动手。查到在什么地方?”
索卡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他在书房喝酒。每天这个点,他都会喝两杯,然后回卧室。书房门口的守卫是两个,走廊里还有四个。卧室门口有两个。”
季怀礼想了想,给糯康打了个手势。
糯康凑过来,季怀礼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糯康点头,转身出去了。
庄园里很安静,虫鸣声,一阵叠着一阵,催得人昏昏欲睡。
书房的门虚掩着,橘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落在地毯上。
查来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他有些醉了,眼睛半眯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像猫。他没有在意,庄园里的守卫多,巡逻的脚步声他早就习惯了。
他下意识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没有经过门口,而是在门外停住了。
不对劲,查来的酒醒了大半。
他的手伸向茶几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把手枪。手才刚碰到抽屉把手,门被推开了。
季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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