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险了,幸亏下手快。
“查来先生,真要放江临夏和季怀礼走?”索卡站在他身后,压低声音问。
查来转过身,看着他。
“废话。”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外走,“咱们干这一行是为了求财,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那个江临夏是内地军区医院的大夫,那就是跟那边军队有关系。上次送药的那个年轻人也不是什么善茬,说不定就是那边潜伏过来的老兵。动他们,你是嫌自己命长吗?”
索卡没有说话。
“他们要带走季怀礼,我巴不得呢。”查来走出地堡,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让弟兄们嘴巴严实点。这里的情况,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明白。”
玫瑰的病情稳定之后,查来信守了承诺,亲自安排了一辆不起眼的货车,把江临夏送到了一个偏僻的小码头。
码头上停着一艘货船,船体锈迹斑斑,看起来跟其他渔船没什么两样。
一个男人站在船头,穿着灰色的短袖,皮肤黝黑,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胡茬,远远看着跟本地的渔民没什么两样。
江临夏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
陆凛快步走过来,紧紧攥住了她的手,不住的上下打量她,声音都在发抖,“小夏……”
“陆凛。”江临夏微笑看着他,感动嘛,有,欣喜嘛,也有,但更多的是泰然自若。此时此刻,他在她眼里不仅仅是喜欢的对象,更是不离不弃的战友。
“回家。”江临夏说。
“江大夫,有空了再来旅游啊!”查来笑着冲他挥手。
江临夏没有回头,摆了摆手,“查来先生,再见了!”
陆凛牵着她的手进了船舱,很快这艘不起眼的小渔船便混迹在了海面上的渔船之中……
……
季怀礼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
他靠在船舱角落里,闭着眼睛,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白得像一张旧报纸。
他们要带自己回内地,接受审判,最后用一颗子弹结束自己这罪恶的一生!
呵呵,既然都是死,自己为什么还要受这份屈辱?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审判他!不能活,还不能死吗?
他们审判不了他,能得到的只有自己的尸体!
江峰进来,伸手在他脖子动脉上摸了摸,扯掉他嘴里的毛巾,捏着他的嘴往里灌水。
季怀礼牙关紧咬,甚至还往外吐,突然他伸出舌头猛地就往下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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