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医术,虽然她的医术确实厉害,是她的态度。她不慌不忙,不卑不亢,该做什么做什么,从不废话,也从不多余。
“江大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女儿,“她今晚能睡安稳吗?”
江临夏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也压低了声音。“只要不犯病,就能睡到天亮。我点了安神香,能帮她沉下去。但最重要的不是香料,是她的身体终于开始休息了。之前你们用药太猛,她的身体一直在应激状态,根本没法真正入睡。”
查来点了点头。
他想起那些大夫,每次玫瑰犯病就打镇定剂,打了就睡,醒了又犯,犯了又打。他知道那不对,但他没办法。
他不懂医,他只会杀人。
“江大夫,你是怎么做到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求教,“以前那么多大夫,没有一个能让玫瑰睡得这么安稳。”
江临夏看了他一眼,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新鲜空气透进来。夜风裹着玫瑰花的香气,从缝隙里钻进来,和安神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出的好闻。
“查来先生,癫痫并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课堂上讲课,“一般家族遗传居多,还有的是突然受到刺激诱发。出现这种情况,不要慌张,更不要过度用药。平日里多注意保养,控制情绪,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查来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可玫瑰她——”
“玫瑰的情况不一样。”江临夏转过身,看着他,“她是用药过度,导致身体气血两空,完全没有了自主调节能力。”
她走回床边,轻轻把玫瑰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
“人类身体是世上最神奇的存在,它自己就有修复功能。药物只是辅助,归根结底得靠自身的免疫力。现在要做的是让身体休息,而不是不停地用药。是药三分毒,再好的药也有副作用。”
查来沉默了很久。
说起来女儿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许也有自己的原因。她一发病,自己就太着急了,恨不得立马就见效。那些大夫生怕自己把火气撒在他们身上,所以就用猛药,只想立马把症状解除,却根本不管后遗症,先糊弄过去再说。
所以那些人来了一次之后就举家搬迁了,找都找不到。
后来他再找大夫,就不准他们离开。那些大夫战战兢兢的用药,玫瑰抗拒,自己杀人,到最后成了死循环。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遇到了江临夏,再这么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