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夏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脖子上那条贝壳项链。
贝壳不大,磨得很光滑,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她看着阿琴,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诚。
能为她做什么?这个她还真没想好。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完全没有可以依仗的力量。不,也算有,她的医术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不如让她把自己的医术散播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然后再寻机会吧!
“阿琴,我医术这么好,你帮我宣传宣传呗。”她说。
阿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应该的,您本来就是好大夫。阿莱的病,那么多大夫都看不好,您几针就扎好了。要不是您,阿莱早就……”她没说下去,眼眶又红了。
“那就多宣传宣传。”江临夏笑得一脸真诚,就像是闲聊一样,没再多说一句话。
季怀礼那个变态,自己虽然休养身体没精力盯着她,可还是另外派人在门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要是多说了,依着他那多疑的性格,指不定又得给自己多加几把锁了。
阿琴点了点头,把那对耳钉小心地收进口袋里。“知道了,季太太。”
“这里也没什么活儿了,早点下工回去吧!”江临夏说。
阿琴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江临夏鞠躬,退出了房间。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江临夏坐在沙发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手腕上的链子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她低着头,翻着一本医书,侧脸很安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阿琴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骑着自行车一路往下,穿过浓密的树林,离开了山庄。
许久之后,江峰打了个手势,两人像两条暗黑的影子,追随阿琴而去。
阿琴家是一个小渔村。
两人已经摸到阿琴家的地址,却不敢打草惊蛇,免得惊动季怀礼。
“看来还是得从这个阿琴身上找找机会。季怀礼那小子太谨慎了,山庄周围三层防护,咱们俩人根本无法靠近!”江峰面色凝重的说道。
“我已经打听了,阿琴的小儿子得了百日咳,许多大夫都看不了。她带孩子去了山庄,回来孩子的病就好了,一定是小夏给这孩子治好的。咱们进不去,那就想法子让小夏出来!”陆凛沉声说道。
“这倒是个办法,可也难如登天,季怀礼那瘪犊子又怎么会放人出来!”江峰觉得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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